“轰隆!”又一声巨响划破天空,同时狂风大作,而风中还夹着豆大晶莹的雨点,劈头盖脸地砸下来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我躺在柔软的床上,头上贴着宝蓝色的退热贴,嘴中咬着温度计——我生病了。

自从我发烧后,妈妈就忙前忙后的,一会儿给我倒水,一会儿给我测体温,一会儿给我擦汗。她那双布满皱纹的双手,都是岁月碾压的痕迹。而我,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,成天嫌这嫌那。在妈妈的悉心呵护照顾下,我的病情逐渐好转,体温转为正常。妈妈欣慰地笑了:“好了,终于退烧了,但还要继续休息。”说着,她轻轻地把门带上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过了不久,我隐隐约约听见了轻微的鼾声。

我悄悄下了床,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的房间。眼前的一幕让我泪目,只见疲惫的她连被子也忘了盖上。我轻轻地帮她盖好被子,坐在床边细细地端详着她。一丝一丝的白发悄悄地爬上她不再年轻的额头,眼下是一片缺少睡眠的乌黑,发黄的脸颊因为连日无眠无休的照顾而更加没有光泽……我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
那天,她睡得很熟,很熟很熟,而我,作为妈妈的儿子,就这样静静地守候着她。